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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社会主义:白左的“新瓶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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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英国《经济学人》的一篇题为“千禧社会主义崛起”(“The resurgent left:Millennial socialism”)的文章吸引了不少眼球。文章认为,社会主义在新千年后的左翼政客中崛起,文章称千禧年前后崛起的西方左翼政客们为“millennial socialist”(千禧社会主义者)。但仔细分辨,便可发现,这些所谓的“社会主义”的“新瓶”,不过是包装自由主义左翼的“旧酒”而已。

文章认为,尽管各国“社会主义者”们施政纲领各不相同,但大体有一些共性,他们都认识到贫富差距越来越不可控,而且经济朝着越来越保护既得利益者的方向走,平衡政府预算,把社会财富再分配纳入到一个可控的轨道上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分析整篇文章,其实它不过是把社会主义当做噱头而已,其社会主义也不过是在节制贫富分化、重新分配财富的框框里使用,而这其实更大程度上与自由主义左翼(白左)一致,而非社会主义。该文也直言不讳,它并不认为“社会主义”是资本主义问题的解药。

社会主义并未改变其在西方社会的主流认知,不管它被包装的多么时髦,都很难为西方社会所接受。这主要是因为社会主义曾在历史上的沉重包袱。社会主义在1991年苏联解体后一度沦为经济失败和政治压迫的符号,而以自由资本主义为代表的潮流被称为未来的唯一出路,这也被福山称为“历史的终结”。就此人们将社会主义丢入历史博物馆,只有极少数的国家(中国)在探索中前行。

但为何“社会主义”在西方社会不时变得时髦起来?比如该《经济学人》文章列举的美国当下走红的拉丁裔的民主党议员,奥卡西奥-科特兹(Alexandria Ocasio-Cortez),以及英国的工党领袖科尔宾,他们的执政理念都与社会主义相关。而曾经喊出“中间路线”口号的左翼,如托尼·布莱尔和比尔·克林顿都曾有过很多涉及社会主义的言论。

但考察本文所谓“社会主义”言论,不外乎自由资本主义制度上以税收为主要工具的财富分配,以及社会流动性、环境问题的许诺,不过都是自由主义左翼的东西,你可以说是吸收了社会主义的因素,但与社会主义一词的根本内涵并不相干。

比如,曾将经济国有化奉为圭臬的公有化主张,就不断遭到西欧左翼政党——社会民主党、英国工党的抛弃。比如1994年之前,工党曾经想把私有化拉回到国有化的老路,但1994年托尼·布莱尔放弃这一主张。

在西方社会即使使用社会主义,其内涵愈来愈稀薄,只留下一种模糊的“平等化”的价值想象。因此,各所谓的“社会主义”政客也不过是利用西方社会普遍存在的贫富分化和社会不平等、社会固化等问题,以此赚取政治资本罢了。

这种程度上的“社会主义”其实不过是自由主义左翼的分支而已。它的出现,不过是对既有的以自由主义为底色划分的左翼、右翼的失望有关。无论是关注社会不平等和贫富分化的自由主义左翼(俗称白左),还是日趋走向极端民族主义的自由主义右翼,面对资本主义社会的重重矛盾难以有力解决,民众中的失望情绪不断扩散,寻求一种可替代性方案的努力成为政客们吸引选民的“安慰剂”。

不论是扩大社会本就存在的贫富差距,还是鼓吹经济民主化、走向大政府的施政主张,在资本主义的框架下,要么纸上谈兵,难以实施,要么是自由主义左翼的“旧酒”而已,虚张声势。

社会主义似乎还远未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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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分类: 进步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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