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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继承毛主席遗志,做一个自觉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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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诞辰一百二十五周年,在这个日子里,除了缅怀毛主席毕生服务于人民翻身解放的功业之外,我们还需要认真思考:如何在毛主席到达的高度上展望未来的解放事业。

应该说,资本主义在今日世界,已经成为一个纯粹的破坏性力量了,但是,因为批判力量的缺陷,使得其获得了不恰当的生存机会。而且,资本主义自打进入中国以来,就展现出空前的腐朽和堕落特征,在中特资本社会中间,绝大多数人找不到经济上的出路,还往往要受到“管理权封建化”的人格欺凌,应该说,资本主义来中国之后,造下了空前的罪孽和不认同,扬弃资本主义的客观形势早就一片大好了,但是批判旧世界的主观条件却长期处在低谷。


很多人“自居左派”,却没有做好充当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的充分思想准备,长期无法上升为自觉左派,导致批判力量的成长陷入低水平循环,这成为今天旧世界批判事业最为关键的短板。正是由于批判旧世界的主观条件不成熟——这个其实就是左派的现状——而使得资本主义的破坏性制度,日益获得向下发展的机会。


撇开资本主义内在的阶段特点不论,对中特坏资本主义的批判力量缺陷,是其得以猖獗的原因。从网络上左派口水战的状况看,今日中国左翼批判力量的缺陷,主要体现为“自居左派”现象的经久不衰。在自居左派中间,又存在着两种严重的越界现象:一是非马越界,二是非毛越界。


自居左派一般具备三个特点:一是对旧世界的高度不认同,二是不排斥平等社会理念,三是使用马列话语体系进行批判活动。具备这三个特点的人士,一般都会自居左派,但很少会自省是否有足够的自觉去服务于劳动人民解放的事业,自觉和精准地从事旧世界的批判事业。


自居左派通常在两种情况下,会越过左派的边界,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走向事实右派。一个是非马越界成为右派,此种自居左派最喜欢“顶层设计”,自认为有了一套新制度或者好方案设计,这个越界是逆着马克思对于空想社会主义的超越,而倒退回去的,这样的左派在左圈活动中间主要推销自己的高明方案,对于劳动人民的觉悟和组织力量成长毫无兴趣。


有绝顶高明方案的非马左派,一般近似于国师,偏好顶层设计,不注重投身于民众觉悟的事业。马克思本人则是从扬弃空想社会主义的设计师思路而前进的,而且他还毕生警醒自己少做设计,少勾画未来社会的蓝图,把这个留待革命进程中间去渐次解决。而今天的非马左派,却逆着马克思的前进道路,回到空想社会主义者的努力方向上了。


二是非毛左派,非毛左派的主要表现是热衷于充当“执法长老”,动不动就要革除“非纯正左派”的教籍,此种左派的特点也是不关注劳动人民的觉悟和组织力量,不愿意投身于此,而是从利害关系冲突的公式化分析出发,去识别谁谁跟统治阶级划不清界限,谁谁的策略不够纯粹,王明宗派当年就发现毛主席有着极其一贯的富农路线和逃跑主义的军事方略。


就批判旧世界的事业而言,马克思与毛主席是两个不同的阶段,马克思处在经济阶段上,毛主席处在政治阶段上,两者共同处置三个不同的问题领域——劳动人民的客观境况、主观体验激活(阶级觉悟)和组织及斗争方略。马克思从劳动价值论出发揭示剩余价值,是迄今无法超越的客观境况揭示,而毛主席虽然也主张社会结构的调查研究,但他主要是着眼于劳动人民的主观体验激活(阶级觉悟)与组织及斗争方略的政治方面。


在批判旧世界的方向上,马克思与毛主席完全一致,但在工作的重点选择上,马克思与毛主席是两个前后相继的不同问题域和阶段,马克思阶段着重点在于经济分析和客观境况揭示,在毛主席阶段则是政治挂帅。王明教条宗派的错误,往往被今日的非马越界或者非毛越界左派完美抄袭,他们在方法论上体现为:以经济方面的客观境况的粗略分析,代替政治分析和方略选择,从经济状况想当然地推到政治和军事方略,这实际上拒绝了政治和军事的科学性以及经验基础上的认识积累的有效性。王明宗派的方法论,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往往被一再复制出来。


文革期间,曾经提出过一个“民主革命同路人”的概念——这些人在旧社会没有出路,所以他们也有革命要求,但是,他们却没有立下与劳动人民一起求得翻身解放并建设新世界的志向。等到革命胜利之后,他们就感觉到“船到码头车到站”了,革命需要终结而无需继续推进了。今天的自觉左派也有类似的特点,对于现实的不认同很明确,但是对于如何与劳动人民一起共同前进的努力方向很模糊,而且对于人民觉悟和力量成长过程的政治条件,也若明若暗有点看不清了,很多人之所以陷入制度设计或者纯粹策略设计,就肇源于这种人民立场的模糊性。


各种策略或者设计的纯粹性,之所以被频繁召唤出来,主要是因为“嫌弃”人民觉悟事业和组织力量成长进程太过于不纯粹和麻烦,自居左派就往往在无意识中间想要甩开这些麻烦和不纯粹,转而去追求一种没有人民觉悟和力量成长限制的新世界建设路径。依靠什么样的力量去终结旧世界和建设新世界,在这一点上,空想社会主义者倒是问题意识明确,他们向大人物呼吁推动革命转型,以大人物的力量为力量依靠。而各种自居左派往往不愿意这样做,他们转而在左翼小圈子内部以宗派主义手法去“强求一致”来企求力量的壮大,口水战往往频繁体现为宗派主义——这往往体现为各种扣帽子、打棍子的手法去强求一致,其内在追求盖在于此——透过小圈子的一致来壮大力量而不是寻求劳动人民的普遍觉悟和组织成长,其原因在于缺乏明晰的人民立场和观点,实际上没有看清真实批判力量依托何在。


试图甩开人民觉悟和组织过程的麻烦,去设计新世界的召唤路径,是西方白左陷入泡沫化的关键路径,同时也是与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形成区别的关键——工人阶级是不是解放事业的承担者。在这个角度上,一切纯粹性的制度真理或者策略执着,都在于自觉或者不自觉地抛弃了劳动人民的历史主体地位之后,才会被召唤出来。


在很大程度上,毛泽东思想的核心政治内涵被今天某些左翼漠视,在这里也存在着一个由来已久的“左翼历史虚无主义”状况。我们今天纪念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更为重要的是要走出“左翼历史虚无主义”的局限,成为一个自觉左派,继承和发展毛主席毕生从事的劳动人民解放事业。


一个自觉左派,需要投身于极端麻烦和不纯粹的劳动人民的觉悟提升事业,为此,迫切需要批判旧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并肃清其社会影响。还需要总结历史和现实经验,就劳动人民的客观境况和具体经验,去完成主观体验的激活,由此形成阶级觉悟和批判性的想象力。在这个阶级觉悟普遍化的基础上,从人民领袖所达到过的高度出发,去展望劳动人民有组织力量的成长路径和斗争策略。


劳动人民的觉悟过程,包含两个有机联系的方面:首先是劳动人民自己的生产和生存体验“是什么”,这些体验的激活肯定是联系着具体经验的意识形态解释过程,所以还是一个挣脱统治阶级意识形态解释具体体验的再解释过程——在这里才会获得劳动人民的体验“不是什么”。左翼的努力,始终有一个关键方向是如何颠覆旧统治阶级意识形态领导权及其影响,需要从“不是什么”出发才能够获得“是什么”的结果,“是什么”的得到,需要通过剥离统治阶级意识形态领导权的实际影响才能够得到,是一个需要付出极高投入的产出。


颠覆旧有的意识形态领导权,比强求小圈子内部一致更具有优先性和重要性。当然,左翼内部的共识形成,自有其重要性,但是,“不到延安就整风”是一种极左空想,也是不可能取得成效的,纸面言说的辩驳很难形成一致,而真正的共识需要经验和实践一定程度的发展和积累,这些共识需要在劳动人民觉悟事业中间去检验和发现。想要凭理论辩驳去赢得权威地位或者实现共识,这是非马越界的一种体现,目前这种努力唯一带来的效果只有无原则的口水战和分裂。也就是说,小圈子内部的一致,需要在颠覆旧意识形态领导权和劳动人民觉悟过程中间去实现,而不可能单独实现。


很多人特别执着的纯正知识和策略,基于毛主席革命的经验,这些在客观世界里是都不存在的。对于劳动人民的解放事业来说,有效的知识永远内在于劳动人民的觉悟状况和斗争进程,而真正的左翼知识分子就是这样一种“有机知识分子”——他本身自觉地内在于劳动人民的解放事业,投身于劳动人民的觉悟和斗争进程。对于劳动人民的解放事业而言,不存在“脱离劳动人民觉悟和斗争进程”的真理性知识,过去没有真的存在过“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今天和未来也不会有外在于人民觉悟和斗争过程的绝对真理。正确的目标和策略,永远内在地与劳动人民的觉悟状况和经验条件,有着内在一致性,而觉悟和经验都是逐步提高和取得的,是一个“在斗争中前进和提高”的递进过程,不可能一次性到位,如毛主席自己所言“我们都是革命的阶段论者”。


毛主席多次说过,左派历来是少数。哪怕是革命年代,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也是很稀少的,他1938年就说过:“在担负主要领导责任的观点上说,如果我们党有一百个至二百个系统地而不是零碎地、实际地而不是空洞地学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同志,就会大大地增强我们党的战斗力量,并加速我们战胜日本帝国主义的工作。”[ 毛泽东:中国共产党在民族战争中的地位(一九三八年十月十四日),载《毛泽东选集》第2卷第533页,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2版。]


左派或者真马克思主义者的稀少,说明了一个人要成为真正觉悟者的难度。在今天,站在毛主席这样的巨人肩膀上,我们需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问题意识——去有意识地追求成为一个自觉左派,逐步戒掉各种非马非毛的越界状况,这是左派最重要的自觉和觉悟。而左派的各种不成熟状况,恰好是旧世界得以维系的反面因素,在今日中国,这已经成为旧世界批判事业的关键短板。


让自觉左派或者真马克思主义者多起来,这才是纪念毛主席的最好方式,由此去延续他终生服务于劳动人民解放事业的执着努力,首先是投身于劳动人民的觉悟过程,在新的社会历史条件下把劳动人民的解放事业继续向前推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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