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文化网JINBUWENHUA

左翼摇滚青年北漂记

微信图片_20181112172553.jpg

左翼摇滚青年北漂记



象牙塔中本该意气风发的青年学子成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前途焦虑的裹挟下患得患失着;颓费迷茫的芸芸80、90后则宅在宿舍、出租屋和虚拟世界里丧失了航向,不婚、寡欲、佛系;挤地铁的白领精英们脚步匆匆,为了美好明天的空头支票拼却了每分钟的努力,撑起消费主义的这座大山;城市脚手架下,街道角落里,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们更是为了自己在乡村独居的老人与留守的孩子,默默榨干着自己的剩余价值,换取那微薄的薪水。我们与世界的关系真的如此苟且吗?


从乡村到城市,从学校到工作岗位,竞争关系割裂了我们的友谊联结,资本食利异化了我们的自由发展。我们都活在动荡不定的漂泊感和担忧下,活在对海市蜃楼般美好生活的侥幸追逐中,活在原子化社会的孤独里。


“一个时代裹着我们在四处飘荡,我们暂住,我们分离,我们失去多少肢体和生命,我们没有想到,自己原来能有如此顽强,在这烂掉的生活面前,早已不再害怕”。 其实你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虽然它让你觉得自己像颗多余的尘埃。


马克思在《论犹太人问题》中写道:“任何一种解放都是把人的世界和人的关系还给人自己”。10月20日下午,激流网有幸邀请到新工人艺术团的主唱许多,在北京706青年空间举办了一场民谣唱谈会,我们和许多一起“把内心的荒凉唱成一首结实的歌曲。去一件一件脱下,这个世界虚伪的外套。“ 打破原子化的孤立,挣脱枷锁”,解放想象,行走人间, 和世界谈一场光明正大的爱情。


我们回到马克思:“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我们回到恩格斯:“危机发展到荒谬的程度:生产方式起来反对交换形式。资产阶级已经暴露出自己无能继续管理自己的社会生产力”。

我们回到列宁:“把整个国民经济组织得象邮政一样,做到在武装的无产阶级的监督和领导下使技术人员、监工和会计,如同所有公职人员一样,都领取不超过“工人工资”的薪金,这就是我们最近的目标”。

我们回到毛泽东:“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因为“革命人永远是年轻”的缘故,激流网的运营者和志愿者无论老中青一律都是90后。激流网愿成为有志青年共同的平台,思考社会问题,改造中国与世界。

青春不是用来苟且的!许多首先给我们带来了一首《你和这世界不是一场苟且的爱情》,并在歌声中跟大家分享着自己的故事。



歌手许多,来自浙江海宁许多从小生活在一个小镇上,高中的时候在县城上学。那时候的许多很厌学,上高三的时候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很强烈的想法——做电影导演。因为他想用艺术表达出自己内心的压抑。尽管高中毕业没考上电影导演的学校,但是这个想法依然很强烈。后来,许多在家里的介绍下去做了一名协警。在做协警的过程中,许多结实了几个在大学玩乐队的同事,从而使得自己从做电影导演的想法转变到了玩音乐玩摇滚,用音乐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压抑。


于是许多在1999年就去了北京迷笛音乐学校学习。迷笛学音乐时期的许多,更多的是希望借助摇滚这种形式去安放他那躁动不安的青春。年轻的他,就像无数在外漂泊的游子一样,在原子化的社会中,深感孤单与迷茫。他不知道这操蛋的社会到底怎么了?


《我一生中的路还远远没有走完》的名字取自打工诗人许立志写的一首诗,诗写得很绝望。“当时我就在想自己和许立志有什么区别,也许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团队去面对这个世界,而他却是自己孤身一人去面对这世界。”许多在唱完这首歌时说道。

 我一生中的路还远远没有走完新工人艺术团 - 红五月


一曲唱罢,许多说起了与孙恒他们相识的过程:


一次在地下通道卖唱的时候,许多偶然结识了一个哥们儿。“当时唱着唱着,突然跑过来一个人,对我说‘他在西直门地铁站唱歌时被警察抓了,跟我借钱去赎回被没收的吉他’,我出于阶级感情,便大方地借了钱给这个初次见面的哥们儿。他拿回吉他后,跟我说他叫小吴,还认识另一个唱歌的哥们儿叫孙恒。于是三个人就愉快地认识了。”


后来三个人组了一个乐队,在 2002 年劳动节正式做了一场演出,宣布“打工青年文艺演出队”成立了,我们常去工地、工厂、社区为工友们公益演出,加入我们的人也越来越多,逐步发展成为现在的“新工人艺术团”。


六里桥在2008年以前应该是北京最大的零工市场


“2008 年劳动节,我们和工友们一起创办的“打工文化艺术博物馆”在皮村正式开馆,博物馆纪录了改革开放后,当代打工群体的文化历史变迁。”


“我们还在博物馆的院子里,建立一个“新工人剧场”,2012 年元旦,我们在这里举办了第一届“打工春晚”,全国各地的工人团地来参加演出,用文艺来表达生活,崔永元老师义务为我们做主持。”



“后来又做了工人大学,工友需要学习,劳工机构也需要工作人员。再后来还做了大地民谣,这个就更多的关照现实,更多元化。我们会去全国各地演出,去年11月还开着车到了农村的一些合作社去巡演。”


“不管岁月还将怎样去流浪,要在不同的地方彼此照亮。”一首《我们》之后,许多开始了跟大家的交流。

观众:摇滚是怎么融入到农村合作社的?在我们的印象中这两个概念是不相关的。


许多:摇滚只是一种形式,农村相对来说文化比较匮乏,对此有需求。大地民谣用一些关照现实、从生活中写出来的音乐更符合农村合作社的需求。

观众:觉得你很厉害,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我感觉自己做不到。

许多:首先不要让自己麻木,去思考这个世界。找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努力,在团队的帮助下慢慢成长。参加一些讲座看看别人怎么看待这个世界。自己不断地思考,不断地认识世界。

最后,伴随着许多的歌声,我们不禁陷入了沉思。在北京这座偌大的城市里,我们一边奋斗,一边流浪;我们一边前行,一边踟躇。从流水线到象牙塔,从国贸大厦到地下通道,多少青春在迷茫中焦灼。

许多用音乐发声,将躁动的青春安放在他的歌声里,将对世界的叩问写在他的音乐里。而我们呢?我们是否还记得当年许下的那个梦想?我们是否还记得多年前刚来到北京时候那个青涩的自己?我们又是否习惯了在麻木不安的生活中龃龉前行?


在某个午后的时光,抑或在某个繁星满天的夜晚里,当我们想起许多与他的歌声,请还记得,青春不是用来苟且的。这个世界它很流氓,但我们不要悲伤,不要彷徨,让我们一起去和这个世界死磕到底!因为你和这世界不是一场苟且的爱情,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来源:激流网)


浏览更多精彩内容,点击进步文化网


文章分类: 进步青年
分享到: